第三十一章扮作空气视为空气
**西餐厅二十楼
“请这边来!”服务生带着他们来到靠窗的位子。
咏子怕了夏濯鼎的邪恶霸道,以防他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在大家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她就拉着月云的手,“云姐,我们坐这边吧!”径自不客气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她这一坐,位子就好安排了。身边是月云,对坐是恋恋。这也是最完美的安排,恋恋一心想促成夏濯鼎和月云,作为情侣,理应相对而坐。
接收到恋恋赞扬的大拇指,咏子一笑,垂下眸子,数着手指扮空气。就连点餐她也一并授权给了恋恋。
“哥,你什么时候回科威特啊,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吗?是不是很忙!”
“嗯。”
夏恋马上不满的抱怨,“云姐,你看我哥啦,说话就是一个字,好像在应付我似的。”
“恋恋不要闹,夏先生工作很忙啊。只是,就算是再忙,也该多注意休息。”
夏濯鼎不置可否,扬眉瞥了一眼头也不抬大快朵颐的小女人。
夏恋气的直想哇哇大叫,“哥哥,云姐在关心你耶!”真是大木头!
“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月云离开座位。就算是她再优雅的风度此时也被磨光了,夏恋难得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可是他偏偏一点面子都不给,完全把她当做空气。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云姐!“夏恋跺跺脚,追了过去。
气氛不对!
咏子从食物中抬起小脸。
怎么,就剩下她和……他深幽的眸子正凝视着她,“不好意思……”她低低说一声并离开座位,打算当驼鸟。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手腕在离桌时被有力的擒住。
感受到他的力气时心也随即提到嗓子眼,惊慌的吼道,“你要做什么,快放手!”
夏濯鼎的拇指邪恶的摩挲着咏子白嫩无骨的纤细手腕,沉沉的低笑着,“想躲开我?小朋友!”
咏子咬唇,小脸皱成一团。“你快点放开我啦!”她急着要挣脱她的钳制,因为恋恋她们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他薄唇吐出两个字,“不放!”
“你,放开我!恶魔!”
“下了床就不认识你的男人了?”
她的男人?咏子脸色青白相接,“夏……”
“嘘,这么吵会影响别人用餐。”
他稍一使力,咏子便失去重心栽在他的怀里,狼狈之余还撞疼了鼻梁。
然而,怎么也挣脱不了他搂着她身子的手臂,咏子慌了,低声哀求,“不要这样,恋恋和云姐马上就回来。”
他挑眉,“你不让恋恋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一点倒是特别!他看出来了,恋恋完全蒙在鼓里。
“我们没有关系!”
他饶有兴味的抬起她的下巴,“做过爱还叫没关系?还是你的思想已经开放到不介意和什么男人,几个男人做过。”他邪恶的唇放肆的啄了啄她小巧饱满的红润樱唇,“真甜!”
呃!咏子心狠狠的撞击,热血直冲脑门!
但是,这个男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她被迫对上他的幽眸与英俊不凡的脸,只觉得心乱如麻,恍然回神时,羞愤的大叫出声并激动地挣扎,“放开我!啊,大庭广众之下,你这么做真是太过分了。”
夏濯鼎大手轻易将她按在膝盖上不能动。“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愿意我为所欲为了?”他黑色的眸子闪动着耀眼的亮光。
哪有!“不……不是!”咏子结结巴巴的急于澄清,不意视线越过他的肩,却看到远处走廊月云走了出来,糟糕,她脸色惨白,“云姐回来了。”
他眯起狭长的黑眸,懒懒的轻哼,“怕她!”
事实上是怕他!另一方面,她也不想云姐看到,她忍不住低喘,“她真的很爱你!”毋庸置疑,再迟钝她也看出来了月云的心意。
夏濯鼎冰冷的在她耳边意味深长的忠告,“小朋友,最好离她远点。”
餐桌上的手机此际响起。
他去接电话,咏子趁机冲向洗手间避难。
等到咏子回来时,夏濯鼎已经离开了。这就等于计划完全落空,恋恋气呼呼的,“我一定不会原谅哥哥!”而最后也只能惭愧的跟面无表情的月云辞别,回家。
收拾好行李,咏子坐在房间写字桌前,打开自己许久不曾动过的笔记型电脑。
“……”
悠扬的小提琴曲《魔鬼的颤音》缓缓的响起。咏子起身,来到床头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
接通电话,那头温煦的男性声音响起,“还记不记得我,绪方小姐!”
咏子脑海中,马上浮现出杨司砚俊逸的脸。“当然记得你啊,杨先生,怎么,你现在不忙了吗?”她踢掉鞋子,惬意的蜷缩在沙发上。不知为什么,只有一面之缘的杨司砚就是有种让她安心的感觉。
“请我吃饭怎么样。”
完全没有料到听到这句话,“咦?什么……”
“我今天见义勇为,你该请我吃饭奖励一下吧。”那边的笑声依然温暖。
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咏子冲沈叔微微鞠躬,道谢,“谢谢你送我来,沈叔先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沈叔是夏恋派来送她的,听说她是出来见一个男人,当时那丫头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过最后还是答应她出来赴约,也许是相信她能相信的人不会是坏人吧。
“我等你,结束后你打电话给我就好。”沈叔说,一双火眼金睛在杨司砚身上巡视着。
杨司砚表现的镇定自若,他彬彬有礼的对沈叔道,“沈先生请放心,我会负责送绪方小姐回家。”
“是啊,沈叔不用担心我!”
沈叔又打量了杨司砚许久,似乎确定他仪表堂堂蛮可靠,再看咏子信赖的神情,才终于对咏子道,“不要回的太晚。”
沈叔离开后,咏子转向杨司砚,“我们去吃东西吧,你比较想吃什么?”她苦思冥想他要求她请吃饭的原因,最后终于确定他还没吃东西是因为他把钱都给了赵静怡,虽然当时没看清,但是那一沓子钱绝不会是小数目。“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所以得烦劳你带路了。”
吃饭?杨司砚但笑不语,她真以为他是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