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nbs;&am;nbs;承祜跟着小二进了客栈。
&am;nbs;&am;nbs;参军看着进屋, 才放心的离开。
&am;nbs;&am;nbs;就这样在客栈里休息了两天, 承祜觉得身上好的差不多了。
&am;nbs;&am;nbs;承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伸了个懒腰, 对着一旁的二喜招了招手道:“去把秦军医叫过来,就说孤身体不舒服。”
&am;nbs;&am;nbs;二喜闻言, 对着承祜微微躬身,就走了出去。
&am;nbs;&am;nbs;片刻功夫, 秦韵扛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跟着二喜走了进来。
&am;nbs;&am;nbs;一进门, 秦韵对着承祜躬身行礼, 放下药箱, 头也不抬问道:“太子殿下, 可是风寒加重了?还是伤口裂了?”
&am;nbs;&am;nbs;面对着秦韵关切的声音, 承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am;nbs;&am;nbs;秦韵没有得到回答, 抬首疑惑的眸了一眼承祜,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头咯噔一声, 心中有些不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am;nbs;&am;nbs;秦韵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am;nbs;&am;nbs;承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对着秦韵淡然问道:“暂时无碍, 孤只是想与秦军医话话家常,秦军医在大将军麾下几年了?”
&am;nbs;&am;nbs;秦韵压下心头的不安,对着承祜恭敬回道:“回太子殿下,末将与鲁参军一年投到将军的麾下, 现在差不多有个□□年了。”
&am;nbs;&am;nbs;承祜抬首扫了一眼秦韵道:“看着秦军医年岁不大,没有想到已经参军这么多年了,家中可还有何人?”
&am;nbs;&am;nbs;秦韵见此,心头的疑惑更深,对着承祜笑道:“家中并无他人,就余一人。”
&am;nbs;&am;nbs;承祜又道:“那大将军对秦军医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人,要是有一天大将军突然音讯全无,不知秦军医当如何做?”
&am;nbs;&am;nbs;秦韵思索了片刻,才道:“末将会上天入地的,把大将军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am;nbs;&am;nbs;承祜闻言,微微的垂眸,有些伤感道:“孤有一师傅,叫佟宣,他比我们提前了半个月的事情,去帮孤勘探地形,一开始三天传递一次消息,现在足足半个月没有消息了,孤放心不下,佟宣对孤,与大将军对秦军医一般,亦师亦友的存在。”
&am;nbs;&am;nbs;秦韵闻言,猛然间抬首,这个时候他知道太子为何这般的配合大将军。
&am;nbs;&am;nbs;说病就病了,大将军让太子殿下留在镇子上,太子爷也没有多做反对,只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am;nbs;&am;nbs;恐怕大将军提出把太子爷留在镇子上这件事情,正中太子下怀,想到这里,秦韵紧张的喉咙上下滚动。
&am;nbs;&am;nbs;眼神快速的想着解脱之法,这会儿太子爷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am;nbs;&am;nbs;承祜看到秦韵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秦韵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秦韵的肩膀道:“孤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就是想着佟宣万一遇到危险,秦军医也能出手相救,至于鲁参军,让他先着急一阵吧,就当罚他给孤找了两木板车,害得孤得了风寒。”
&am;nbs;&am;nbs;承祜说完,嘴角噙着笑,转身往一边走去,他对着二喜微微颔首。
&am;nbs;&am;nbs;二喜抬手轻轻击掌。
&am;nbs;&am;nbs;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端看这两人长相竟然与太子和他身边的二喜公公,长得惟妙惟肖。
&am;nbs;&am;nbs;两人走到承祜的身边,对着承祜躬身行礼道:“太子爷。”
&am;nbs;&am;nbs;就连声音都有八分相似。
&am;nbs;&am;nbs;秦韵现在真的怕了,他站在哪里一动不敢动,
&am;nbs;&am;nbs;紧绷着身子,额头上隐约的沁出汗水。
&am;nbs;&am;nbs;他脑子里思索着,要是现在这样冲出去,有多大的可能,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让鲁参军知道,太子爷预备金蝉脱壳!
&am;nbs;&am;nbs;承祜看着秦韵不断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温和的对着秦韵问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孤让人动手呢?”
&am;nbs;&am;nbs;秦韵虽然不知道二喜的功夫是什么水平,但是就看那走路的架势,恐怕都与大将军差不多,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恐怕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被打晕了。
&am;nbs;&am;nbs;想到这里,秦韵有些垂头丧气,他抬眸看了一眼承祜,装似无意,准备拼上一把。
&am;nbs;&am;nbs;只是没等他出声,二喜对着秦韵的脖子一个手刀下去。
&am;nbs;&am;nbs;秦韵就直接歪着身子躺了下去。
&am;nbs;&am;nbs;承祜让二喜把人直接悄无声息的抗了出去,他稍微乔装了一下,就直接从前门,光明正大的上了一辆马车,悄然出了阵子。
&am;nbs;&am;nbs;马车一路往北,走了多半天的功夫,二喜也不见秦韵醒来,有些担忧的眸了一眼躺着的秦韵,担忧的说道:“爷,奴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这秦军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不会让我给打死了吧?”
&am;nbs;&am;nbs;说着伸手在秦韵的脉搏上试探了一下,确定脉搏跳动的正常,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am;nbs;&am;nbs;承祜端起茶抿了一口茶水,拿起一块点心,扫了一眼秦韵,有些微微颤抖的睫毛,漫不经心的道:“没事儿,当兵的都耐打,死不了的。”
&am;nbs;&am;nbs;秦韵听到承祜的话,有些气急,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太子,他又无可奈何。
&am;nbs;&am;nbs;他闭着眼睛也是无济于事,都不知道跟着太子走出来多远了。
&am;nbs;&am;nbs;干脆睁开眼睛,眼眸中含着怒气的瞪着二喜。
&am;nbs;&am;nbs;太子,他不敢蹬。
&am;nbs;&am;nbs;二喜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一眼秦韵,算了,是他出手太重,蹬就蹬吧。
&am;nbs;&am;nbs;承祜垂眸扫了一眼:“醒了就赶紧的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还要赶路。”
&am;nbs;&am;nbs;秦韵过去最初的晕旋劲儿,才摸着脖子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他才发现,这是一辆很大的马车。
&am;nbs;&am;nbs;抬手掀开窗帘,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就发现他们这个太子爷真的不简单,这么会的功夫,竟然弄了一个车队,端看骑马的那几位,虎背熊腰,就是不好惹。
&am;nbs;&am;nbs;承祜并没有阻止秦韵的动作,任由他打量着窗外的队伍。
&am;nbs;&am;nbs;秦韵收回目光,转头看着承祜,有些气恼,对着承祜苦口婆心的劝道:“太子爷,你可知道,您这次出来关系着多少人的性命?您怎么可以如此的任性?要知道您要是出事,大将军第一个就会性命不保,鲁参军一家老小也会为您陪葬,你贵为一国太子,怎可如此的是人命如儿戏?!”
&am;nbs;&am;nbs;反正他已经被太子绑了出来,太子看样子也不打算对他如何,这会儿劝说一番,哪怕不放他回去,给鲁参军送一封信,也是好的。
&am;nbs;&am;nbs;要不然就鲁参军那样,等到发现太子被调包了,恐怕太子爷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am;nbs;&am;nbs;承祜闻言,坐正了身子,看着秦韵讽刺道:“大将军之所以把孤留在这里,不就是觉得孤跟着只会碍事,现如今孤入了他的愿,他应该高兴才是。”
&am;nbs;&am;nbs;秦韵瞪着眼睛看着承祜,有些气急败坏道:“太子爷,您知道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大将军也是为了您好,前方现在局势不明,万一您有个好歹,让大将军如何向皇上交代?”
&am;nbs;&am;nbs;听到里面的声音,佟佳宁打马走到窗户跟前,低声对着承祜道。“爷,在等七天的时间,我们就进入雅克萨。”
&am;nbs;&am;nbs;秦韵听到佟佳宁的声音,立刻闭嘴,这佟佳宁看着比太子爷要可怕的多。
&am;nbs;&am;nbs;承祜眸了一眼秦韵,嘴角上扬道:“恩,小心些,多派些人出去侦查,一发现佟宣的踪迹,立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