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后,林绾烟便在铃兰的陪同下在花园里闲逛。林绾烟觉得铃兰比赤焱和绿莺都有趣,因为话多,讲得还都是平日间的一些趣事,一起散步倒也不会太无聊。
但是这些丫鬟的共同点就是,嘴巴都很严实,想从她们嘴里问出点机密性的东西,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不过,林绾烟倒是无意中听到铃兰说自己擅长易容术,于是边连哄带骗加威胁,死缠烂打地要铃兰教自己。
结果学了一天,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好玩,不仅调那些药水、画面具很琐碎很费时间,而且一旦某个细节没有处理好,那真的一眼就能看出的易容的。
但是瞧着铃兰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把自己易容成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中年妇女,林绾烟憋足劲儿地学。于是后面的时间,林绾烟除了弹瑶琴,就天天给自己易容着玩儿。
她是个爱研究的人,所以手法越来越熟练老道,连铃兰都赞不绝口。林绾烟正在兴头上,闲着的时候就调了好几瓶上妆和卸妆的药水,又画了几张不同年龄性别的面具,用铃兰教自己的方法存储好。
萧禹文一走就是十天,但是每天都会差人送一封信回来给林绾烟,而且都很准时,一般晚膳后,灵沐就会转交给她。
林绾烟一直怀疑这是萧禹文事先写好,留在别苑的。因为每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说想念她,让她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伤好了要泡温泉。关于他在溪棠有何进展,一个字都没有提。
过了十二天,林绾烟终于忍不住了,灵沐再递信给她的时候,她便生气地放在一边不看。灵沐有些无奈,但又不好说什么。
那夜,林绾烟也是憋了一肚子气上床睡觉,这厮说了最多十天,可都十二天了,天天拿着毫无说服力的信来安自己的心,真当自己是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