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了这只丧失鹰隼将他的铁肚皮划破,从里面掏出了各种钢铁脏器。
这场噩梦之中,自己的惨烈死状是如此鲜活,甚至到现在,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痛幻!
余悸未消的摸了摸脖子,摸到一手冷汗,可偏偏又困的厉害。
格斯拿起床头的一杯水,没有喝下,直接泼在了脸上,抹了一把之后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公寓大楼的保安,抽空出门溜达抽烟,听到公寓楼里传来了惊叫声。
等他飞速跑回公寓楼,那惊叫声一直在前方吸引着他。
甚至,他隐约都听到那叫声就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格斯拼命向前跑,跑入了雾气,跑入了黑暗,跑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叫声已经消失不见。
但身后却传来了脚步。
黑暗之中,有人渐渐靠近。
格斯回头准备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搭着一只爪子。
猛然回头,看到的是一张被血染红的狰狞面孔!
下一瞬间,这张狰狞面孔猛然钻入他的嘴里,沿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肚子。
格斯喘不过气来,他拼命的拍击自己的胸口,他甚至抓破了自己的肚子,试图将那个面孔挖出。
可他只挖出了自己的肠子。
下一刻,他又醒来了。
格斯从床上弹起,又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卧室,还有房顶上一只被自己吓到的小蜘蛛。
他剧烈的喘息,摸了摸肚子。
又是一场噩梦。
虽然做噩梦很常见,但连续做噩梦,似乎也有什么不对。
房门被打开,走进穿着睡衣的一男一女,女的关切的问:“格斯,怎么了?”
格斯笑着对两人说:“爸、妈,就是做了噩梦,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