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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些村姑白花花娇嫩的身子,陈巩不由得心头一阵火热,连风也仿佛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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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没有白跑这一趟,看将军高兴地样子,回去后应该还有不少赏赐。
只是,那村子也有狠人哪,那个满脸凶悍的青衣汉子一人便杀死好几个围杀他的士卒,杀得满身是血居然还能走脱藏起来,这样的人我一个人遇到又怎是对。
当兵而已,但凡有点办法,也犯不着拿命去拼!
只是,那汉子从我守着的地方溜走的时候,应该没有旁人看见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虚地左右瞄了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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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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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巩这一瞄之间,突然看到一个人从道旁猛地站起来,白衣白披风,里弯弓拉成满月,那箭头上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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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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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嘶力竭狂叫起来,一颗心直接吊到了嗓子眼那里,也顾不得其它,从马上横翻着滚下马来,箭矢飞来,擦着他脸颊飞过,射到旁边士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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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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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支巨大无比的弩箭从路边小林子里射出,瞬息便将后面的马车射了个对穿,箭杆有儿臂粗细,箭头更是如铲子一般,余势不竭,将一名护在车旁的骑马士卒大腿铲断,穿入马腹之中。
马车射穿的孔洞,还有那名士卒的断腿处,人血、马血一起狂喷,寒风吹过,吹起一些血雾,竟将飘风的雪花也染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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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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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巩呆呆地看着马车射穿的孔洞,还有那喷出来的鲜血,一时间不敢相信!
将军武艺高强,三、四个自己加起来也不是其对,竟就这样轻易被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