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左拐!”
“啥?没听清楚。”
这边她在门拼命地压抑怒意,陆崇襟却死命地在门外作死。
气得叶梦白的小身板直颤抖。
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她敢保证,门外的陆崇襟此时身上的器官,不会是完整的。
“二楼左拐!”
尚且保留有几分理智的叶梦白再一次回答。
奈何陆崇襟依旧不买账。
“什么?几楼?”
陆崇襟依旧在那里上演耳聋的戏码,不仅如此,他还像模像样地拍打了几下房门。
继而深有感触地评价道。
“这房门隔音效果不错……”
明知他是在戏弄她,但是叶梦白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不受他的挑拨。
脾气一下子像血压高一般地蹭蹭蹭往上冒。
最后,她终于他的戏弄,一时之间也忘了还裹在身上的巾。
嗖嗖嗖几个大步走过去霍的打开门。
“你耳聋了吗?我说二楼……”
话还没说完,叶梦白只觉得腰上一紧,身子霍的悬空,伴随着一声关门的巨响,再回过神来的她已经被一道黑影抵在了门背上。
无法掩饰的侵略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很快地便将她b围起来。
在满室的男荷尔蒙中,叶梦白终于回神。
恍然大悟她被忽悠后又冲动了。
有些无语自己太天真的叶梦白只能尽己所能地尝试着最后的努力。
伸出小手推着他的膛。
“你干嘛!放开我!”
因着她的小手抵着他的膛,前的在双手的挤压下,竟然从巾下冒了些许出来。
看着她前白的肌肤,陆崇襟的眸有些深,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火热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开始沙哑。
“窗户都落锁了,防贼?”
“防!”
听到这话,陆崇襟怒笑出声。
活了二十六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当成一般地防范着。
不止新鲜,还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