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棉和酒的刺激,再加上他没有经验力道重,被碰触的伤口一阵吃疼,叶梦白的手指本能地蜷起来。
陆崇襟气恼地皱眉,将她的手指分开。
结果,力气又用得有点大,疼得她本能地再次蜷起手指来。
叶梦白实在忍不住嘲讽道:“堂堂的陆家,难道连个家庭医生都请不起吗?”
话说的咬牙切齿,手上实在太疼了,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报复她逃跑,所以下手才如此狠戾。
“打电话给靳声。”陆崇襟吩咐管家,末了又补上一句:“让他马上过来。”
管家应了声便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少爷!”老管家的声音传来:“靳先生来了。”
拉过薄被盖到叶梦白身上,陆崇襟才冷着声开口:“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