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向琛点头,缓慢上前,将雷达般的视线,扫过全场。
“听说,白浅浅升为副总,你们诸多不服?”他站在上方,原本属于陆成飞的位置上,冷漠的道。
下方一片寂静,所有人低着头,都不肯说话。
“不是有联合辞职信吗?”慕向琛回过头,看着陆成飞,仿佛陆成飞是他的下属一般。
不过这个时候,陆成飞也不能计较那么多,他苦笑一笑,从秘书手中接过联名辞职信,递给了慕向琛。
慕向琛抖动联名信,“现在大家说说,对白浅浅,究竟有多么不满!答的好,以后就来我们环宇公司,我给你们双倍的薪水,不低于这里职位的要职!”
“我先来!”李庸举起了手,他离职之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若是能去环宇上班,比在这里有前途多了。
“白浅浅她目中无人,一个新来的丫头而已,不尊重前辈,前辈交给总公司的年度计划,被她驳的一文不值!”李庸怒视着白浅浅。
白浅浅却始终神色柔弱,一言不发。
童童始终,已经击溃了她所有的信心,她现在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躯壳。
“说的好,看来李经理对白浅浅,是恨之入骨了!”慕向琛微笑,将实现扫向别的人,“还有吗?”
“她年纪比我轻,履历比我浅,凭什么她就能这么快升为副总?”另外一个稍微年轻的经理说道。
“没错,她就是凭着陆总经理上位,要不是她爬上了陆总经理的床,能这么快升职吗?”另外一个不服气的女主管说道。
白浅浅则是脸色煞白,她站在那里,身体踉跄。
原来,原来他们竟然这样看她。
陆成飞则是脸色难看,冷漠的盯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主管一眼,神色森冷。
慕向琛怒气反笑,他点头,“还有吗?”
“还有,据说她拿下莉飞的单子,是因为陪莉飞的李总睡觉,总之,她不配做我们的副总!”另外一个女主管叫着说道。
白浅浅脸色惨白,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大概没有想到,自己在公司鞠躬尽瘁,尽然得到这样的评价。
“好,很好,刚刚对白浅浅有异议的,全部站出来,好让我逐一的认识你们,看看给你们什么职位才好!”慕向琛咬牙,点头说道。
一溜五个人,全部站了出来。
反正已经得罪了白浅浅,以后在公司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不如跟着环宇的慕总一走了之。
也不知道这个慕总,跟白浅浅有什么关系,专门来公司调查她的过失。
慕向琛缓慢的走向这五个人,冷厉的看着他们,“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告诉我,童童在哪里,否则,你们今天休想走出这个会议室一步!”
他冷厉的眼神,扫向了最前面的李庸,“你,告诉我,童童在哪里?”
李庸被他冰冷的眼神骇住,他意识到不对,脸色苍白的摇头,“什么童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你的机会已经被你用掉!”他走向第二个人,“现在轮到你,告诉我,童童在哪里……”
“我不认识童童!”第二人脸色难看的道。
慕向琛冷笑,接着是第三个人,“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不认识童童?”
第三个人点头如啄米,“我知道童童,童童是白总监的女儿,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白浅浅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熄灭。
慕向琛还没有走到第四个人身边,她就开始摇摆双手,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童童在哪里!”
最后是第五个人,他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白总监的女儿,关你什么事?凭什么要你来这里责问我们!”
“白总监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你们说,你们侮辱我慕向琛的老婆,绑架我的女儿,你们会有什么下场?”他冷冷的说道。
所有人一惊,这才明白,原来白总监竟然已经结婚,而且对象是这个商业娇子,身份不比陆成飞差的商业大鳄。
大家窒住了呼吸,只是惊恐的看着慕向琛,慕向琛不住的在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带来的压力,足以让所有人无所遁形。
“慕总,我们实在不知道白小姐是您的妻子,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跟白小姐为难啊!”为首的李庸,哭着一张脸,苦哈哈的说道。
慕向琛的妻子,环宇的总裁夫人,白家的大小姐,这个白浅浅含着金汤匙出生,怎么会跟他们一起来到金河抢饭碗?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只是低着头,那两个女主管,更是瞠目结舌。
白总监的来头,竟然这么大?难怪她平日里总是不屑和她们往来。
“他们都不肯说出童童的下落,不如,报警吧!”慕向琛转头看向陆成飞,冷漠的道,“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他们!”
陆成飞了然的点头,在公众场合侮辱浅浅,就算慕向琛能容得下他们,他也容不下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白浅浅却疯了一般上前,抢过了他的手机,她仓惶的摇头,脸色惨白如纸,“不要报警,不能报警,童童会有危险!”
陆成飞皱起眉头,怜惜的看着她。
慕向琛却上前,从她手中拿过了手机,“浅浅,这些人留下来也是祸端,不能纵容他们!”
“不,他们知道童童的下落,只要他们肯告诉我童童在哪里,我可以不追究!”白浅浅带着哭腔的上前,她走到李庸前面,鞠躬,“李经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稚子无辜,求求你放了她好不好?”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可以失去工作,可以失去名利地位,但是不能失去童童。
童童是她的命啊……
李庸摇头,着急的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绑架慕向琛的女儿啊!
再说,他根本不知道她有一个女儿。
白浅浅哭着,走向了第二个人,“张经理,我不做副总了,我也不做总监,拜托你告诉我童童在哪里,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她伸手抓住了张经理的衣服,拼命的摇晃着,眸中的泪,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