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抓到吉南王?”自朝阳门进宫的玉亓与玉泽见到玉天,齐齐翻身下马。
玉天眉头一皱,视线在灯色幽暗殿门紧闭的龙彰殿稍作停顿,一片安然之色显然这里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正阳门外带兵的是吉南王世子,并没有吉南王,而他也没有按预定之事前来龙彰殿逼宫。”
玉亓与玉泽疑虑相视,玉泽道:“刚刚我们在宫外遇到五哥和七哥,他们已经带兵包围了吉南王府,并没有抓到吉南王本人,他没有去正阳门,那去了哪里?难不成发现事情暴露,提前逃跑了?”
“不会!”兰飒否定,“他本就是铤而走险放手一搏,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况且我们部署周密,他急功近利绝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发现什么纰漏。寒弟的人亲眼看见他与其子一起进了皇城,而他留在了安德门外接应我和凌陌,现在人不见了,只能说明他发现我和凌陌没有按时带兵来救援,察觉出了事情有变而躲了起来,现在他人应该还在宫中,我们搜!”
“好!”玉天点头,接而分派人马前去各处搜捕。
接到玉天的消息,玉策细思片刻,又靠回马车上的软垫,对坐在他身边的玉子衿道:“衿儿,你今天到底又要搞什么把戏,现下吉南王寻不着踪影,你还拉着为父在这城里四处跑,到底是去哪儿?”
玉子衿眯眼一笑,给玉策揉着肩,“父亲,您听女儿的,这一趟绝不会错,您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给吉南王提供了那些火雷?还有那些武艺高强的刺客是何来路?涂在他们刀上的毒药又出自何处?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帮吉南王?”
玉策端起热茶浅饮一口,似笑非笑道:“你是在说端木锐赫吧!”
“嗯?”
“吉南王确实和他勾结,你兄弟也确实都中了他给的剧毒,不过在事发当日端木锐赫就来向为父禀明了实情呈上了解药,才及时救了你大哥他们,所以为父索性将计就计了,才在后来让你直接去查吉南王。”
玉子衿凝神,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个端木锐赫果然狡诈,两边讨好,坐收渔翁之利,还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凭他对阿铮的痛恨之心,将来势必要给川西添乱,只可惜她现在无力帮阿铮解决掉这个麻烦。
“衿儿,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玉子衿继续给玉策捏着肩膀,笑道:“父亲这次猜错了,女儿所指确实有端木锐赫,但是却不止端木锐赫一人。”
“还有谁?”
“您下车看看不就得了!”马车正停,玉子衿嫣然一笑指指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