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冰块铁心也不该如你表现的这般冷漠,听闻你身体一直不好,很虚弱,你不接受她。
是否因为你身体原因?
亦或者,你当真不在意她?
若你当真不在意她,那么便直接对她说明白吧,也好让她死心,嫁给他人,想来过个几年,夫君再对她好些,有了孩子,她也会渐渐忘却你,被夫君感动,成为幸福的女子。”
玉珠说的话,句句诛心,她是故意想刺激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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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有担忧,深怕真的刺激过头,到时候苦的可就是庞云秋了。>
玉珠一直在注意洛尘,在她说道孩子时,他明显神色波动有些厉害。>
难道,他因长期吃药,已然不行不能人道?亦或者,他狗血的不能有子嗣,所以不想拖累庞云秋?>
洛尘闭口不言,玉珠低声问道:“你不会不能人道或不能有孩子吧!”>
洛尘神色再次波动起来,还不等他说话,玉珠却是笑了起来,洛尘有些生气了,拿旁人的痛苦来当笑话吗?>
“你真是太蠢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担忧的。
还是说,你就这般肤浅?
难道男女就非要做那种事情不可吗?
再说了,你又可曾问过云秋的意思?
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放弃一个好女孩子,这算是为她好吗?
你可知晓云秋大咧咧的外表下那颗柔弱的心?
她为了你与她的情感,吃了多少苦,夜晚独自一人时又是多么的委屈,曾不知为此掉了多少次泪?
世界这么大,总有法子能够医治的。
不说旁人,我便有不下十种药物能够治疗好你,你信不信?”
她也有玉嫣给的初级丹药篇,这种药物其实不难配,治疗个不举,子嗣问题还是手到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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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能治?太医都说,我不大可能有子嗣,是因为我幼时中的毒过于严重,还有便是长期服药的缘故。我不想庞小姐日后遗憾,看着别的女子都能做娘,而她却……”>
“洛公子,你当真是太小看我了。”包间外,庞云秋满脸垂泪的冲了进来,对着洛尘便吼道。>
洛尘一震,庞云秋却是突然抱住了他:“你个蠢货,蠢货,就算不能有子嗣又如何?就算你不能人道又如何?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能守在我身旁,与我一起,这便是我的幸福。再说了,没有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孤儿,就算丞相不同意,我们也可以在洛家或我兄弟中领养一个,不一样是有孩子了吗?”>
洛尘听着庞云秋的话,目色顿时柔顺起来,是啊,他太过矫情,太过担忧了。>
玉珠笑看着两人,知晓他们已经没有了间隙。>
走了出去,把地方留给两人。>
等了些许时间,庞云秋满脸通红的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玉珠。>
“你当真能够治好他吗?若是可以,我不想他有遗憾。”玉珠被庞云秋感动了,笑着点了点头:“虽我不及我家嫣儿的医术,但我有五成把握,我可以试试。在此之前,我要先给他把脉。”>
“好。”庞云秋点头,两人进去,玉珠给洛尘把脉后发现,他体内有余毒未清,便是那些毒素长期累月导致他身体出了些问题,也就是影响了精、、子的活力,大多成了死精。>
别问她如何知道的,她在把脉时,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景象,便是那些毒素在下腹部积累的内部景象。>
玉珠也有些吓着了,还不等她说话,外头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洛尘定的包间,自然由他应声。>
小二从外头进来,端着玉珠要的东西,托盘上还有两个瓷瓶,一并放在了桌上。>
玉珠盯着那两个瓷瓶,愣住了。>
“小二,这瓷瓶哪里来的?”玉珠紧张的握住小二的手腕追问。>
小二被她吓到了,连忙回道:“回夫人话,方才有一对男女让小的带上来的,说是我带上来,自然有人会相信他们说的话。还说,这两瓶药可以解决这位公子的问题,并让我将这个纸条交给夫人您。”>
“是嫣儿,肯定是嫣儿,我就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那对夫妻的气质,绝对是他们没错。嫣儿他们真的在这里,真的在这里。”玉珠开心的喜极而泣,看了看丹药,打开瓶塞,一股药香味散发出来。>
她很快分辨了出来,对洛尘道:“本王妃以命保证,这两瓶药能够治好你们,红色这瓶是解毒丹,清除你体内毒素,这瓶是养人的,一天三餐服用,吃完,必见疗效。”>
说完不等庞云秋问话玉珠便告辞下了楼,跑去那银楼一看,却是见那银楼贴了转让的告示。>
问了周边的店铺,两边的店家都说,这家银楼已经两日没有开业了。>
玉珠想到纸条,打开一看,顿觉眼前晕眩不已。>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速回王府,大哥命危。>
“王妃,您怎么了?”映月感觉比较灵敏一些,察觉玉珠的不对劲,玉珠却连忙道:“回府,快些回府。”>
难怪她今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映月和香晴对视一眼,连忙跟上脚步,上了马车。>
马夫不敢耽搁,见王妃这么急,便找了一条最近的路,快速回了府。>
刚到府前,就见胥元几个抬着王爷下了一辆马车。>
“阿隐,阿隐。”玉珠慌慌张张跑至跟前,却只看到廖君隐紧闭眸子,早已死去的模样。>
“为什么,怎么会,不是就出京办事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严重,怎么可能,怎么会!”玉珠疯了一般。>
胥元也满身是伤,满脸的痛苦:“回京途中被刺客伏击了,来人太多,有人暗算了王爷,那暗器有毒,后又冒出两批杀手,全冲着王爷而去,我们被人缠着。王爷中毒根本难以抵抗,最终……”>
“啊……”玉珠尖叫出声,看到胥元指的暗器,顿时疯了。>
抢过胥元身上的长剑,翻身上了马,便朝清远侯方向飞奔而去,那暗器她见过,不,是该说她的前世见过。>
是清远侯夫人罗氏家族徽记,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玉珠疯了般,胥元命人将廖君隐的尸体送回府上,也和映月一起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靖王妃。”玉珠提着剑翻身下马,清远侯府的守卫见此皆是神色一凝,上前行礼,也是为了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