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呼吸忽然急促,他的身形抖了抖。
“冥王??????”姬歌看出了端倪,她欲言又止。
那双瞳里流过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怜惜。
“忘记你看到的一切,不然小命不保。”浓烟并没有心思和姬歌多言,他重重的警告着。
场面再一次归于平静,终于那大殿里不再有任何的动静,浓烟再度进去。
他看到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皮囊,幻化出一只大手微扬,那皮囊就幻化成一片片的碎片,风一吹就散开了。
冥王的躯体此刻已经归于满足,他躺在地上,嘴角含笑,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纯净的少年,他的身体的每一寸都透露着干净二字。
“唉。”浓烟缓缓的叹息,他伸出一缕浓烟试探性的没入那具躯体,见躯体并未有任何的不适,越来越多的浓烟没入。
忽然在冥王躯体和浓烟四周涌起阵阵狂风,将大殿内的桌椅掀翻,无数玉器、花瓶被吹得落,部分撞上了洁白的墙,七零八落的碎成一瓣瓣。
姬歌用冥气将浑身罩在结界中,才被没这强大的飓风吹出去。
她面色苍白的,担忧的看着被狂风包裹住的中心处,里面发生了她看不清。
良久,这大殿被毁的七七八八了,那狂风才悄然撤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见那狂风的中心处直直的站着一个人,那人眼睛灿烂若星河,比那初生的孩童还要清澈,那唇瓣好似滴血般鲜红,耳朵旁戴着一颗闪闪发光的二砖。
那一身绿袍早已化作打底白衫黑袍,衣袂飘飘。
真的美的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姬歌以为,曾经她见过的冥王已经是最好看的样子,此刻当浓烟与躯体完全融合,纯净中透着邪魅,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明明想要靠近却惴惴不安。
这是一个可以祸害世间万千的妖孽。
妖孽对于姬歌的模样见怪不贵啊,他轻轻开口道:“伺候我沐浴。”
“是。”姬歌垂眸应道。
冥王步子轻柔,不过瞬息早已百里之外了,远远的,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还不快跟上来。”
“来了。”姬歌夹杂这冥力快速的吃力的跟上冥王的步伐。
她从长生殿死里逃生后,她就想通了。
与其儿女情长,倒不如将所有的心思用在效忠主子上。
至少,可以换来一世平安。
“冥王,您的沐浴用品已经备好。”姬歌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上面摆放着香精、花瓣、还有其他一些清洗用品。
“嗯,那你出去吧。”冥王白皙的指尖掠过外袍,将外衣轻轻扯下。
“我······”
“出去。”冥王手上的动作并不停留,可语气却不容置疑,带着薄凉的味道。
“是。”姬歌面上一白,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