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也只大概打理了一下。
他们想着,长途跋涉的,往后再慢慢清理了。
回村好几天了,几人仍然维持着之前的习惯,每日躺平偷闲。
这几天他们也听说了,那学堂竟然是对女娃子免费的!
考的好还能得奖学金,最高有一两呢!
虽说去过城里,过了段好日子,这一两在他们这不值一提的。
不过对于村里人来讲,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几人既是羡慕,又是不屑的。
他们也知道,那路是林糯糯修的了。
据说她还被皇帝亲自旌表了,那可是天大的殊荣!
林糯糯如此富贵,一家人心思又活络起来。
不过想着林糯糯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一家子便暂时按捺住了性子。
他们已经懒惯了,那田荒废了半年,早已杂草丛生的。
几人去下了几天地,草都没除完,便觉得腰酸背痛的,便甩手不想干了。
种地辛苦不说,一年到头来也就那么几两银子。
谁稀罕啊。
之前他们吃一盅燕窝,都是三五两呢。
一块地算什么。
不干活,他们依旧用那剩下的一点银子买肉买米的,日日坐吃山空。
好的吃多了,自然看不上差的了。
他们买肉还要买最好的猪腿和精瘦肉,还有那上好的肋排。
那肥泡泡的肉,和全是大骨头的排骨,他们还看不上!
但那钱总不过那么多,被他们这么花,哪里遭得住呢?
况且他们不仅要吃得好,顿顿有肉,还学着人家大户人家那样喝茶,吃养生粥。
又嫌弃家里的摆件老旧又土气,还花大价钱购置了新的家具。
当时还用马车运回了村里,可惹得村里人好一阵羡慕的,觉得林大江他们家是发大财了。
他们对外也装得像模像样的,说是自己住不惯城里,女儿就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回来养老,以后吃穿不愁,也不用去地里刨食了。
这可让村里人惊叹连连。
别人能被哄骗,林糯糯却是知道所有实情的。
她火锅店里每日人来人往的,达官贵人也不少,吃着饭就会闲聊起来。
包厢里的服务员眼观鼻鼻观心的,看似跟根木头一样,但听到的这些八卦情报,扭头便全给林糯糯说了。
林糯糯哪还能不知道,他们不是自己回来养老,而是在城里活不下去,被迫回村的。
林糯糯觉得有些好笑,单看这家子人什么时候又会闹起来了。
林大江一家人在村里人跟前挣足了面子,可实际上呢?
打肿脸充胖子的,这么花下来,不到一个月时间,那二三十两竟然花得只剩下几百文了。
家里要揭不开锅了,几人傻眼了。
但几人并不算太过慌乱,不是还有个现成的肥羊等着他们薅么?
别说修路的大几千两了,就连那学堂建起来和撒钱似的奖学金,那一个月不得大几十甚至上百两银子啦?
她林糯糯有钱去做善事,发善心的,怎么就不能接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啦?
一家子人理直气壮的,再度上门打秋风。
林糯糯听了他们的来意,只想笑。
还好他们不知道那镇上的冒菜店也是她的,不然嚷嚷得更厉害了。
她是有钱,也确实在无偿开设希望学堂,但那是她乐意。
对于自己乐意的方面,林糯糯很大方。
可对于林大江一家子人,她就是一纯纯的铁公鸡。
想要钱?没门!
一个铜板都不想给他们。
几人吃了瘪,并不甘心,每日气哼哼的。
总是盘算着,要怎样才能从林糯糯那里捞银子。
不知他们从谁那听说了,镇上那家冒菜店是林糯糯一家开的,顿时跟找到主心骨似的,堵在酒楼门口,开始耍赖撒泼了。
“铛铛铛——”
林大江还从不知哪搜罗来一个破锣锅,敲得震天响的。
刘老婆子和刘翠莲就在酒楼门口,开始了表演。
“我好苦的命哇,儿子如此有出息,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却一点不帮衬自家兄弟,也不心疼我这个老娘,不孝子!与其让我饿死,不如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酒楼门口了!”
她一番深情并茂的演绎,成功让许多不明就里的路人纷纷露出怜悯之色。
如果刘老婆子的计谋一旦得逞,势必对冒菜店的口碑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