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时在秦广王面前的,只不过是冥狱之中一具睁大双眸,颇显无辜的幽冥罢了!
“哎~”易从安故作叹气,眼眸一垂而下。
“为何叹气?”敏锐的秦广王立即问道。
“哎~”易从安再叹了一声,见得已引来了秦广王的注意,这才缓缓说道:“我这泛泛一介低等幽冥,自是知晓,不可觊觎任何妄念~只是,从安这心中,当真是想要待在冥界一心效忠冥主的!只是不曾想,冥主竟是如此的不待见我呢...哎~”易从安真是妖精极了,话声落尾之际,面容亦是变成了一副更是十分忧哀之相。
秦广王静静听着易从安所说的苦楚,装作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望着牢狱之中少年:“这,这当如何是好?”
秦广王是谁?
可是这偌大地府冥界众阎罗王之中的一王!
怎么可能瞧不出这易从安小小的心思?
只是他着实觉得这易从安有趣,才愿意多与他说几句玩乐话罢了。
不过易从安听到秦广王问了自己如何的时候,那眸光还是太过于明显的闪了闪。
“既是如此,从安可不可以...”易从安话刚说到一半,哽在喉腔的话都还未得以说完,便被秦广王立即回道:“不可以。”
“......”易从安见这般被拒绝,却又不能生气,那番样子真是有趣得紧!说来,这副样子倒还是他易从安,若换做是别幽冥,定不是那么自然,而是一番假的要死的做作之态。
这易从安,真是一个宝藏‘少年’。
“怎么?无话可说了?”秦广王心中得意,又故去逗了逗那浑身好似闪着‘失败’两字易从安。
“嗯~”易从安双唇一闭,一声低应,好似当真放弃了‘挣扎’。
见冥狱之中的少年当真有些‘焉了’,秦广王还是没有半分松懈之意,只见他忽的一个转身,便好似当真要离去的样子。
见到这番状况,易从安真是有些着急了,他望着秦广王开始离去的背影就是大喊道:“哎哎哎~别走啊别走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