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易大哥你自己说喜欢的么?”离尘一脸戏谑的嘲讽道。
只见他身上是又出现了一道幻光过后,这才恢复了原本的人皮模样。
“行,你现在是出息了,厉害了,我易从安服了!”
“说吧,别废话,到底什么事?”
“哎呀,是司主,司主他今日举办了一个什么品茶宴,让我唤你一道去,他还说了,是有事情要问你呢。”
“有事要问我?”易从安只捡重点的地方听。
他想了想,
这卞城王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别的是不知道。
可他心中掂量着,这卞城王倒是中规中矩,也不像会对冥主做什么诡计之事的人,甚至有些时候,那卞城王也是挺向着冥主的,易从安能感觉得出来。
易从安心中忽然觉得,
若是现时借此机会,能与那卞城王笼络笼络关系,说不定他日,当真是会有些什么能用得到的地方!。
“何时?”易从安问道。
“哎呀,糟糕,我这太兴奋,忘了问,是何时了!”离尘说着还不忘往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易从安白了离尘一眼。
“哎呀,没事没事,我一会问清楚再来唤你好了,易大哥~嘿嘿~”离尘学着易从安的模样笑了两声,便又说道:“对了,易大哥啊,冥主他,可也会去的!你......咳咳咳,不是很,那什么冥主嘛,我正巧帮你撮合撮合~”
“什么?”易从安一听到冥孤诀也要去的消息,登时大脑翁的一响,便什么也听不见了,脑海之中瞬间全都是那些与冥孤诀言语难以描述的羞涩画面!
不不不,
他现在躲避都还来不及......
“哎呀,哎哟哟.......”易从安突然眉眼一皱,面色一塌,就捂着腹处开始嚎叫起来:“我这这这肚子怎么会有些痛了?哎呀~哎呀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
“易公子,你这是如何了?”
“十分难受吗?”
“可要我晚些叫慈葭来给你瞧瞧啊?”
离尘紧张得一连串的开始发问。
“哎呀~不用啊,不用!”易从安言语不清的说道,接下来就是对着离尘下那逐客令:“你赶紧得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有事没事就到这里来寻我啊,我方便去了!”
说罢,
易从安还朝离尘的屁|股轻踹了一脚,自己便是一个跃身,从古树的树干上落身在了木地之上,一面捂着肚子,还不忘哀嚎着往镜湖它处走去。
“搞什么啊!”离尘不悦的嘟囔两句,便不情不愿的先行离了去。
易从安浮身在暗处,
真瞧见了离尘离开的身影,他才浮身显在木屋,嘴里还不停喃喃道:“我这是,真真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贼心虚啊,不管了,还是先避开几日吧,我这一想到冥主......那脑海里立即就能浮现许许多多三岁孩童不宜知晓的画面!”
易从安拍了拍脑门,赶紧也从镜湖离了去。
等离尘再次来镜湖找易从安的时候,根本就已经找不到了他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日了,
冥孤诀与易从安二人,倒是难得有的默契,就好似都会提前知晓对方的行程般似得,这所有的场面,只有是有冥孤诀的地方,就不会有易从安,反之亦是,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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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离尘,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家易公子啊,好似有点不大对劲啊,他不是老喜欢冥主么?为何近日都不见他黏糊冥主了?”正在忙活着捡拾那些闪耀着灵光,还长得花里胡哨,千奇百怪药材的慈葭,对着身旁的离尘终于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