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的脑海之中,
亦是思路逐渐清晰,他抬眸看了看冥孤决,忽然想到了自己亲手给冥孤决七寸之处弄的伤,心里不禁难受起来...
他忽的鼻腔一呛,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冥主...对...不起,很疼吧?冥主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易从安说完,
还想要伸出手去抚一扶冥孤决那七寸之处的伤势,可手还未抵达目的地时,便是被冥孤决给截了下来。
易从安的声音既不做作又不扭捏,让冥孤决竟是听得心里有些似蚂蚁啃咬般的,痒痒的,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冥孤决望着易从安,
眼神之中充满了的质疑:“问与不问有何区别?你会老实回答我?还有你身上被恶意炼化过后植入的冥法囚阵是怎么回事?”
冥孤决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易从安一直以来的无比赖皮,倒也没有想要追问易从安什么的意思。
易从安眨了眨明闪的眼眸,方才的哽咽立即转换为了一副无所谓模样的冲着冥孤决笑了笑,道:“嘿~冥主,若是从安与你说实话,你会信我吗?”
易从安说完,又故作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是秦山王下的。”
而此时,阎罗正殿之内是忽然冒出了许许多多嘈乱的声音。
正当冥孤决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方才两个镇守在冥电牢狱的冥差忽然就神形慌张,甚至有些颠倒踉跄的浮空冲到了冥电牢狱的外处。
“冥主!”
“冥主!不好了,冥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