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避,她也想过,在三年之后,她只是他脑海中的路人甲,只是他生命里的观光客。
但是看到他如今无情的脸孔,心底里还是微微的抽痛。
那个占有了她一夜的男人,是如此的衣冠禽兽?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抱着一个大美人。
衬衫的扣子还开了三两粒,露出胸前一段蜜色结实的肌肉。
上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吻痕和细小的指甲印。
她有些气愤,也有些难受。
三年前,本来是开开心心到好友家玩的。
打开门,却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好朋友,一片狼藉的场景。
随后她来到酒吧买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虽然已经做好了放纵的准备,但是看到床单上的落红。
失落肯定是有的,毕竟清白,糊涂的丢掉了。
但是看到睡梦中的秦亦书,那张英俊的脸上紧锁着眉头。
而嘴里,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秋儿……”
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不是叫她的名字。
可问题是,她小名也叫做“秋儿”。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名字,她记住了他,也记住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他。
离开之前,她还在想。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令他那么受伤,那么难过,那么绝望呢?
三年了,沧海桑田,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她。
而他,不记得她是谁,更别提让他记得那一夜的种种。
而且,现在的他,也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总经理,身边美女如云,笑得像一个恶魔。
秋依弦被冷落在那里,脑海翻腾,神思飘渺。
直到秦亦书抬眼时,她还在皱着眉心,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他承认,他是故意冷着秋依弦的。
有时候,当领导不需要震慑下属。
只要在关键的时刻冷一冷,把人放到一边晾一晾再去理会。
下属自然会有惴惴不安和拼死效命的意志。
过往的助理,哪一个不是尽力的讨好他?
即使他没有下达命令,她们也会自己找个位子坐下来。
办公室里,自然不会寒碜的连一张多余的沙发都没有。
这一个倒是特别,居然连沙发都不知道坐。
更别提她那皱着眉心目中无人的样子,倒是不愿意来这里工作了?
“怎么?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也想混一天的薪水么?”
他挑了挑眉,不满意的视线和冷俊的唇线都显得格外无情。
不施粉黛,穿着朴素,她这个样子应该算得上纯情佳人了。
不过,太生涩,太硬,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他喜欢的女人,是和叶知秋完全相反的类型,越放浪,他就越玩得起。
秋依弦被惊醒,迎上他那无情的视线,心里却蓦地一松。
果然,他不记得她是谁,更别提她对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了。
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她刚刚就被告之,对帅气多金的总经理不能动凡心。
这样,才能在她助理的位子上做得长远。
而且,她是真的不喜欢这种风流戏的花花大少。
“哦,我看总经理太忙,不便打扰!”
她抿起嘴唇,正儿八经的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回答着问题。
“过来!”
他的命令简单有力,声音很好听,却没带半点感情。
“过去?我?”
她已经站到了合适的位置,还过去?
再向前,可就是到他身边了啊!
而依偎在秦亦书怀里,那位千娇百媚的女人,正挑了挑眉,眯起眼睛看她。
那眼神似乎是说,“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不要想来分享!”
无奈的向前一步,离秦亦书还有三十厘米远。
这也是一般男女靠近谈话的最好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