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您还不能上去晚会还没开始呢请您耐心等待报幕人”
守在舞台入口处,盛装打扮并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侍卫,亦步亦趋的跟着陈寅边走边劝说着。
可是陈寅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就那么大踏步的向前走着,眼看着就要走出帷幕,走上舞台了。一旦陈寅上了舞台,那么事情就不好收场了,整个晚会的进程也将受到影响。
“大人您真的不能再往前了”盛装的侍卫半抽出佩剑,脚步一横拦在了陈寅面前。
“您再往前的话,我可就要攻击了,在这欢庆的节日里见血可不是什么”
侍卫的话越说越慢,最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陈寅的脚步丝毫没有停留,继续向舞台的方向前进着。
其他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侍卫也赶紧围拢过来,想要拦住陈寅的去路,可是陈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侍卫就陡然一僵,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再上前阻拦。
陈寅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那些僵硬的侍卫中间走过,一挑帷幕走上了舞台
“喂你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就这么放他上去破坏了庆典你们担当得起吗啊”
一个圆乎乎带着假发的矮胖对那些呆若木鸡的侍卫大吼着,一边吼叫一边急促的喘息。他也是刚得到消息,一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但没想到终究还是没拦住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一想到庆典被破坏,当那些霓下、殿下、阁下们的怒火落到他头上的时候矮胖管事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看着那些侍卫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
“你说为什么不拦住咦”胖管事用力的拍着一个侍卫的前胸,可触手的感觉却有些不对。当他的目光上移到那些侍卫的脸上时这才发现,这些侍卫们的眼神空洞洞的,冰冷冷的,好似木偶一样。
“怎么这么凉你你你你怎么了喂别吓唬我啊”
胖管事拽着侍卫的衣襟用力摇晃着,还用手使劲的拍他那冰冷而又僵硬的脸颊。
在胖管事的努力下,侍卫深深的吐出一口雾气
“呼”
白色的水雾缓缓上升,在侍卫的胡子、眉毛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冻冻冻土冰冰原冷好冷”侍卫哆哆嗦嗦的拽着胖管事的手,大力得好像要捏碎他的骨头。侍卫极地的体温让管事的手也被冻得麻木了,丝毫感受不到被握住的疼痛。
“这是冻结天哪那个人究竟什么时候用的卡牌,怎么没有丝毫灵压波动”胖管事愣了愣,转过身来对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女人们大喊:
“快牧师叫牧师来记得让他们带驱散卡还有,赶快去个人通知大主教霓下就说有传奇混进来要闹事快快快姑娘们冷静给我动起来”
在旁管事的吼声中,莺莺燕燕们惊慌失措的跑去通知其他人,其他侍卫和工作人员,被戴着假发的胖管事指使着将那些冻得像石头的侍卫一个个的扶着躺下
当然,胖管事也不得不坐在地上因为他的手依然被那个侍卫紧紧的握着根本拔不出来。
舞台上。
帷幕的一脚突然被拉开。
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拎着一把奇形怪状的鲁特琴走了出来。
这不该出现的一幕,让注意到的人一阵议论。
翘着腿与身边的男人聊天的米兰达阁下也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挥了挥手叫来边上的侍者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还有一小时吗”
米兰达的黑纱短裙在腰间的位置开着个“人”字形的开口,虽然两片裙摆交叠着挡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可她翘着腿的姿势,让她那光洁白皙的长腿几乎从脚裸一直暴露到大腿根。
被叫来的年轻侍者不自觉的瞄了一眼,赶紧慌张的移开视线,吞了吞口水道:“抱、抱歉,米兰达阁下,我也不太清楚,预定的剧本中没有这一项。要不要我帮您问问”
“算了,不用了。”米兰达挑了挑眉毛,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侍者退下,而那侍者在临走之前不自觉的又瞄了她一眼。
“呵呵,你这裙子有点太刺激了吧这个小家伙今晚肯定要流一夜鼻血了”衣着庄重的男人轻笑道。
“哼,恐怕流的不只是鼻血吧”米兰达挑逗似得看了男人一眼,不过很快就收起了轻佻,正色道:“那个人,怎么回事”
“也许是个别出心裁的追求者吧谁知道呢”男人耸耸肩道。
“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个人”米兰达皱了皱眉头。
“我也没见过。也许是某个新人或者谁家雪藏着的子弟”
“不,不像”米兰达摇了摇头,用探究的目光盯着陈,不自觉的就用上了侦查技能,“他他的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很深,很冷我看看原来他叫陈啊”
米兰达猛然躲开了陈寅的目光。
随着陈寅重新低下头去,米兰达这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刚从帷幕后面走出来的男人,嫣红的双唇微微颤抖着,一度想说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男人皱了皱眉头,忌惮的看了舞台上的陈寅一眼,低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米兰达心有余悸的说,“幸好他没有恶意,也不是指向性的不然我今天可就要吃个大亏了”
米兰达看着男人苦笑道。
“”男人一阵沉默。
就在此时,舞台上那个来历成谜的家伙,在无数探究的目光中,将那奇形怪状的鲁特琴挂在了脖子上,手指轻轻的拨弄着琴弦,随后一阵简单却十分优美的音乐随之响起。
两个小节之后,那个人轻轻的唱了起来:
cosetoyou,靠近你
“为什么每当你靠近时,
鸟儿就突然出现了。
就好似我一样,
它们也渴望着,
靠近你。”
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围绕着安吉尔的那些人有些奇怪,毕竟音乐会还没开始,所以他们暂停了追求的攻势,纷纷转过头去看究竟是谁在打扰他们献殷勤。
神秘人边走边唱,缓缓的从舞台上走了下来,一直向安吉尔的方向走了过来,他轻扫着琴弦,妙不可言的音乐好像流水一样一刻不停的从那奇怪的鲁特琴中流淌出来。
“为什么每当你走近时,
星辰就从夜空坠落了。
就好似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