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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六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思急转,他一共有九只鹰鸽,现在死了八只,也就是说,阁楼那边有只鹰鸽很有可能幸免于难,他仍然有会把信息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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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六赶紧书写了一封密函,藏在袖口走到门口时,又看到了那只白猫,白猫只是打了个哈欠,老掌柜就不敢动了,不是他怕死,至从干上这个营生的哪一天起,郑六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而是,郑六猛然发现,惊动了白猫等于惊动了楼上的两位上师,自己一介俗人怕是拼死也把这信送不出去,反而耽搁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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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郑六连走后门的心思也免了,当即上了二楼,找到了每天上午都打着说书的幌子,出去晃荡一圈探查黒木城情况再回来的墨春,墨春是唯一有可能唯一能把信送出的人了。
墨春听闻情况后立刻清楚事关重大,从郑六里接过密函,又从床下抽出一把细剑,藏在灰色长袍内,跟郑六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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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掌柜万分不解的是,如临大敌的墨春却安然无恙的从白猫的身边走了出去。
难道那两个上师只是虚张声势?
郑六看不明白了,他更不明白的是,如果对方看穿了他的身份,为何不一剑杀了他?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做的饭菜可口而让他多活两天?
不过一想到死去的八只鹰鸽,老掌柜很有一种吃猫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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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辰哥,果然被你算中了,那个教书匠已经出门了。”
看着淅沥的秋雨中,打着一把油纸伞不紧不慢向着东方行去的墨春,站在窗口的云静向着云辰欣喜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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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云辰点了点头,这几天不止郑六时刻盯着他,毕宁肯定也在暗处安排了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现在毕宁在算计他,玄阴宗也在算计他,而他一人却要同时应付两方,完全是如履薄冰,稍有差池就会全功尽弃,所以在黒木城中,他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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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春在黒木城兜了半圈,才走到了黒木城东北角的那个属于郑六的破败院子,他谨慎的绕着低矮的院墙行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翻身入内,当他走到后院,听着木质阁楼中传来的阵阵“咕咕”
的鸟叫声,顿时心头一喜一头钻进了阁楼,墨春的突然闯入,惊得成群的鸽子鹌鹑“咕咕”
惊叫着乱飞,但是墨春没有早到郑六口中,最后一只活着的鹰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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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窸窣的声音在楼外响起,伴随着一阵浓浓的烤肉香味传进了满是刺鼻鸟粪味儿的阁楼,墨春敏锐的察觉到了,拔出藏在腋下的细剑,反藏在背后,向阁楼外探出了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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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和尚,身披一件金线勾勒的袈裟,挽名贵的玛瑙佛珠,长的目清眉秀,只是他中拎着一只烤的金黄冒油的鸽子,稍稍出卖了他道貌岸然的高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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