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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见令狐冲已经碰到戏骨了,自然便认真起来,他站起身来,认认真真的向令狐冲深深行了一礼,严肃的问道:“大师兄你看我和少镖头的功夫,跟青城派那老牛鼻子和塞北明驼木高峰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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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心下有些了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们林家二人恐怕是为了向青城派报仇而来,一下自以为明白了陈香的动,但是仍旧平静且实话实说的回答道:“你们比起他们来说,怕是远远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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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也不反驳,说道:“那你看我和少镖头按部就班的练剑,要苦练多少年才能稳稳胜过那老牛鼻子和那老驼子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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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将喝酒的缓缓放下,眼睛一低,想了想之后淡淡的说道:“少说也要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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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咬牙说道:“若是二十年后那老牛鼻子死了,我们该怎么报仇?
难道泄愤于其他青城派之人么?
这等报仇方式,和我们那仇人又有什么不同?
我们可没有那么卑鄙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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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镖头对我的恩情如同再造,如果不能报了此仇,我陈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大师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被嵩山派逼的家破人亡,全部消失的事情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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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陈香已经有些慷慨激昂,情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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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尴尬又沉重的点了点头,在那件事之后,他还遇到了独自奏琴的曲洋,还得到了《笑傲江湖》曲谱,哪里不知道此事?
当下便叹了一口气,表示知道了。
他对林家这二人又十分同情,又十分不爽,尤其是那个林平之,总能让自认豁达的自己感觉到一阵阵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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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知道这是因为小师妹的原因,心里也自以为小师妹和自己以后必然是会在一起的,林平之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心中却止不住的一阵阵的厌烦他。
但是林家人所遭遇的这些不幸,他也是非常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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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愤恨的说道:“若是有一天,嵩山派的左掌门拿来了那狗屁的令旗来,以五岳剑派的利益为名,令你和岳师姐不能在一起,或者令岳师姐嫁给左掌门的一个私生子,甚至便是左掌门亲自娶了岳师姐,你可服从命令,眼睁睁的看着岳师姐受人欺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