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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长安城已经被阴暗所笼罩。
和往日相比,朱雀街上依旧光芒闪烁,繁华异常。
但是却有些安静了。
就连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足往日的五分之一。
各种黑心商人,说书先生,甚至是流浪汉,都失去了踪影。
在长安城另一处。
曲水河畔。
这里有小桥流水,有花香怡人,有金鹤长鸣,有闪亮的灯光。
这里的情况,与朱雀街恰好相反。
此刻。
取水河畔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
有带着随从的大诗人,有趁机赚钱的黑心商人,有寻找题材的说书先生。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曲水诗会,即将开始。
在一座假山下。
有装扮华贵的高台,上面坐着曲水诗会的三个举办者。
狄仁杰,司空震,以及附庸风雅的程咬金。
“是时候开始了。”
三个长安城大佬面面相觑。
“你们听说了吧,那可恶的明世隐,竟然将手伸进了诗会。”
“而且举办了长乐诗会,可笑可笑。”
“难道他指望的是随便吟一首诗,就能成为一个诗会,不会吧。”
狄仁杰调侃说。
显然。
狄仁杰并没有将明世隐,还有长乐诗会放在眼里。
毕竟和曲水诗会相比。
长乐诗会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孩子,短小而无力。
和狄仁杰的乐观态度相比。
司空震的表情十分严肃。
“仁杰兄,明世隐能测算未来,老奸巨猾,不可粗心大意。”
“而且,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要不然绝不会举办长乐诗会。”
司空震严肃的说。
今天的诗会和往年一样,人群涌动。
其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真正的诗人,寥寥无几。
司空震看着今晚的诗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诗人有点少……
“管他的,就是干。”
“小小明世隐也敢猖狂,大不了我去他们那里干一场。”
“统统推到。”
众所周知,程咬金是一个粗人。
但越是这样,他越想附庸风雅,学了好几年的诗歌,也只是学了一个皮毛。
“开始吧。”
“看来今年,只有这么多人了。”
司空震说完。
立刻吩咐下去。
在家丁们的指引下,在场的所有诗人都走到曲水河畔,欣赏着曲水优美的风光。
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重天垫。
奇怪的是。
和往年相比,诗人的数量竟然减少了一小半。
就连几个坐上重天垫的诗人,也突然站起身。
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
“怎么回事?”司空震勃然大怒。
这是曲水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