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蛤蛎壳炙黄研粉、还有香油。治疗灼伤很有效。很快就会好的。”
开始轻轻包扎伤口,过了一盏茶
“恩好了。”军医擦擦汗终于上完药了,而沈云也像解脱了一般全身一软仰在了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啊。”大夫温和一笑,“啊可以了,血已经止住了,只要休息七八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小子不赖嘛。”
豪然拍了下肩。
沈云心中微微安慰,头一侧看着手上粘着鲜血的军医道:“谢谢你了大夫。”
大夫一笑开始转身清洗手上血迹。
沈云静静地望着屋顶一时心中旷然:“啊,沈云啊,沈云你快些好起来吧。好起来婕没那么难受了。”
到了下午,门外传来了一阵高亢的喊声是周兴,沈云很熟悉他的声音。吊坠胳膊抱着伤口依靠着床头一看,周兴笑着立在门框中手拿着两个荡山黄梨向他打着招呼,:“嗨,沈兄,你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好多了。”
沈云摊摊手“嗯,是的。”
“哈哈,那就好。我还等你那一块去打靶那。我一个可没意思了。”沈云笑逐颜开了,似乎周兴的这种坦然豪爽能冲淡沈云心中的忧郁似得。
点头道:“还好,不过还得养个七八天。估计短时间我算休假了。”
“哎呀,其实啊。我要是你我得郁闷半个月。你看你倒是挺幸运,这会子在校场上,可被那个酒鬼教官折腾死了。”
”酒鬼?“沈云心中一奇,周兴此话并非故意挖苦。他看周兴坦率的神情,就知道他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既然是好朋友,当然不能计较言语的分寸了。“哦,怎么个回事,不会是你有说什么难听话啦吧。”
“要是说了再被刁难还值得,哎呀今个我们可是围着校场足足跑了十圈!直把我们当苦力啊,还说啥练练我们的脚力。一类的半死停下来这小子就跟顽童一样偷笑,可个憋屈啊。”
“哈哈哈。”像个顽童偷笑一想象那浮漂的教官偷笑的样子当真忍俊不禁。
“哎,沈兄啊,我看你好好养伤,估计那教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等你回去看,对半就消停下来了,说不定还因祸得福那。对了,等你身体好了,练好枪法,我们比试比试,到时候,看我们谁打的靶子准。”
周兴向来自视甚高,在沈云那日开枪之时,众多菜鸟其实只有他和沈云两人射中木耙,看到后不由起了好胜之心,盼望沈云快些好起来,到时再在靶场上一较高下,只是他不知频频提及练枪之事等于触动沈云伤口。若是他人只怕可能已经冲他发火了。
沈云心想:“他性子憨直,虽口无遮拦,但坦率真诚,倒也不错。”笑道:“哦,那我看我一定能打中红心。我可练过扔石子。”
“哦,是吗。哈哈,你可不要小瞧我哦。我当年可是在我们那著名的猎户。打兔子都一大群。”
这会子又一个手拿水果的神机营火铳手进门来看望沈云了。听到周兴说到调侃笑道:“哦,是吗可我看你小子不脱靶就不错了。”
“什么,不靶,说这话为时尚早吧,这几日我可会拼命练习的。干脆这样,到时咱俩比一场谁输了谁请客。”
“嗯,好啊。”那个军士也是一个握拳赞同。
说着周兴将一个大黄梨放到沈云床边,沈云接过咔吃咔吃地咬起来。人需要斗志,需要干劲,听到身边时常有个技法上竞争对手,自然如遇到知己般,忧郁淡化不少。左手拿黄梨看着房梁仰头道:“嗯,京城可比东昌大多了,不过我怎么觉得那里很熟悉似地。那街道,那房屋,就好像,就好像。”
“很熟悉?”周兴:“沈兄,你说什么。”
沈云也没有太在意便道:“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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