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小凤和沈浪,晕船晕得黑天暗地以外。
他们很奇怪,在江上不晕,到了海上,却控制不住呕吐的**。陆小凤只有一天到晚地喝酒来麻醉自己,沈浪稍微好点,但整个人都已然虚脱模样。
小方不禁有些发愁,这样真的能安然到达扶桑吗?
幸好船上有位掌柜,知道一些治疗晕船的方子。过不了几日,陆小凤和沈浪稍微适应了海上航行的环境,已经好了很多。
花满楼拉住小方道:“我觉得他们这次晕船晕得有些诡异?”
楼船高大的影子遮住了他们二人的身影,小方问:“何以见得?”
花满楼摇了摇头:“只是直觉吧。”
天空压下一片黑云。海鸥低低地在船边盘旋着。掌舵望了望这样的天色,忧心忡忡地对站在身边的花季道:“怕是要变天啊。”
海上的风浪经常不可预测。不过,这位掌舵早年经常出海,在海上九死一生,直觉异于常人。听他这么一说,花季立刻吩咐下去,于是整个船的水手都动了起来,做起各种准备。
黑云越来越重。到了晚上,天上没有一点星光,一阵带着腥味的风从海面上飞旋而来。